電影的一開始,當Emma Thompson以平述的口吻描述著樣的一個平淡的故事,Will Ferrell張開大嘴數著數字刷著牙,是因為數數字讓生活變得有趣,還是只是在這無趣的日子遵循一定的規律?規律好像是最安全的生活態度,但是卻也抹殺了所有意外的驚喜。畫面突然出現所多有趣的數字,0與1的結合我們的生活也被所謂的數位化牽制住,因為如此,同樣的被制約性的打開電腦登入MSN,觀看無名相簿,寫文章在Blog,嘿,你想要說你的生活有多精采,但還是過這同樣不變的生活,規律殺死了我們,還是我們自己殺死了自己?每個人生都有的口白人生,被闡述的不是即將發生,而是平淡無情的描繪,我們自己可以主宰這一切,[當你決定推開這扇門,你就決定你的故事怎麼繼續。]當你踏入電影院,觀看口白人生,或許你也就決定你如何改變人生。
Harold Crick(Will Ferrell)這樣的角色,在這社會中,卻不得不承認,也許30歲之後的我們,也過著相同的生活,被手錶石英跳動的生活所羈絆住,想要保握每一光陰卻也無形中浪費青春失去了很多生命寶貴的意義,[你想要平淡的死去,還是極富詩意的死去?]就如Harold Crick一樣,我會選擇極富詩意的死去,其實一開始我覺得頗諷刺,對於生活已經失去樂趣可言的Harold Crick又為何擔心自己將在未知的時間死去,難道他對這樣的生活還保有一絲希望嗎?死亡難道不是最好的解脫?我們這些賴活沒有生活目標的人們渴望死亡的同時卻也害怕即將的末期,害怕的是莫名其妙的就離開這個世界,卻想不起來能拯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Harold Crick手碰吉他彈出了內心渴望存活下來的旋律,唱出了被規律生活所抹殺不敢說出口的慾望,想要的除了妳,就算即將會死去,也要用力的活下去!
Kay Eiffel(Emma Thompson)最想殺死的應該是自己。很喜歡她在片中的角色,將作家遇到寫作障礙的歇斯底里表現的非常...,呃,不知道該如何下這形容詞,那雙眼翻白直射前方無法對焦的神情,發抖的雙手抽著煙,用噁心焦燒的衛生紙熄掉只剩濾嘴的香菸,如果故事中的主角沒有死亡,她就沒有辦法完成結局,或許她只是在每一次幻想死亡的同時,用最完美極富詩意的方法試圖殺死自己發窘瓶頸的因子,期待獲得重生,卻也又在一次步往另外一個死亡的方向,最後她發現不需要再用死亡來結束這一切所謂的完美,在每一天的生活之中,還是有許多值得被珍惜的感動,甚至只是簡單的動作,或者是重複不停規律的生活,每一時刻活著當下的我們,更應該用心用力去緊握這一切!義無反顧的面對生活,試著沉澱心靈回想內心最想要的渴望。
我們常憐憫那些被宣告死亡日期癌症末期的人們,而我們這些不知道死亡日期的人們也患著嚴症,嚴重的虛度與浪費對於生活的熱情,我們的人生變成了[靠北人生],怨天尤人咒罵不停的詛咒,生命的意義如果只是出生長大髒話工作規律死亡這樣規則,那麼又怎會有這麼多被遺留下來的文學鉅作?生命的價值就是在於你能為這世界做些什麼,留下些什麼,在故事中我們都是主角,我們都是作者用自己的第一人稱編寫正在發生的將來,句點何時能劃上,沒有人可以臆測,讀者是不明人士,對號入座唸著已經寫下無法改變的字句,期望會是一本356頁的小說,每一段落都是精采。